| 这样的家庭不是坟墓,而是比坟墓更糟的东西:一座修道院。在这个冷冰冰的环境中,他用没有爱情的眼光打量着他们的妻子:他怀着剧痛注意到她的思想的狭隘,表现在她头发紧贴着低矫而微凹的额角;他发现她的端正的脸上有一种刻板和固执的表情,使他过了不久就憎恨起以前他被迷惑住的伪装的温柔。——巴尔扎克 |
| 只要莫逆之交的真情洋溢与世态炎凉的残酷有了比较,一个人才会恍然大悟。——巴尔扎克 |
| 如果艺术家不是没头没脑地埋在他的作品里,像罗马传说中的哥多斯冲入火山的裂口像兵士不假思索地冲入堡垒;如果艺术家在火山口内不像地层崩陷而被埋的矿工一般工作;如果他对着困难呆着出神,而不是一个一个地去克服,像那些童话中的以理服人,为了要得到他们的公主,把层出不穷的妖法魔道如数破尽;那么,作品就无法完成,只能搁在工场里腐烂,生产不可能了,艺术家惟有眼看自己的天才夭折。——巴尔扎克 |
| 持续不断的劳动,是人生的铁律,也是艺术的铁律。——巴尔扎克 |
| 如果你要成为一个有出息的人,你必须把诺言视为第二宗教,遵守诺言就职像保卫你的荣誉一样。——巴尔扎克 |
| 人生是各种不同的变故、循环不已的痛苦和欢乐组成的。那种永远不变的蓝天只存在于心灵中间,向现实的人生去要求未免是奢望。——巴尔扎克 |
| 人们若是一心一意地做某一件事,总是会碰到偶然的机会的。——巴尔扎克 |
| 纯洁的心灵觉得细微的区别比显著的对比更加难受——巴尔扎克 |
| 破坏的人和建设的人,两者都是意志的现象:一个是准备工作,另一个是完成工作;前者好像是一个恶的天才,后者似乎是一个善的天才;对这一个给予光荣,对另一个给予忘却。恶者哇啦哇啦,把庸俗的人们从梦里惊醒,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,可是善者却一直默不作声。——巴尔扎克 |
| 目的高尚,会使所做的事情都同样高尚。——巴尔扎克 |